出租車開的很快,祁易琛靠在座椅上小憩了一會兒,短短的十幾分鐘,祁易琛竟然夢見了南音。
他猛然醒來,腦海里全是南音向他求救的畫面。
“師傅,再開快點!逼钜阻≌f道。
于是出租車司機似乎是拿出了自己的洪荒之力,祁易琛心急如焚。
悟月廊,祁易琛下車,看著眼前的牌匾,這個地方,他知道,但是他還是第一次來。
會在這里遇見甄曦嗎?
祁易琛的腦海里,第一個念頭就是這個。
他撥打了唐欣愉的電話:“喂,甄曦今天在家里嗎?”
“在,她這幾日都沒有出門,有事嗎?”唐欣愉問道。
祁易琛這才放心的說道:“沒事!
他走進悟月廊,立刻有服務員上前熱情的問道:“您好,先生,請問幾位?”
“一位!逼钜阻≌f道。
服務員引領著祁易琛進去,服務員提醒道:“先生,這個月張立青先生去學習了,今晚換成別的戲曲家來演唱,可以接受嗎?”
“可以!逼钜阻≌f道,他從錢包里拿出一砸現鈔,塞給服務員,他低聲說道:“找一個包間,我要跟你們老板談點事情!
服務員一開始是有些恐慌,不敢接受祁易琛的錢,祁易琛看出了他的猶豫,他拍了拍服務員的肩膀,說道:“小子,拿著,我不會害你的,我也不是來找茬的,給你們送生意來了!
服務員這才放心的拿著錢去找老板來了。
祁易琛坐在包廂里,打量著悟月廊的裝修風格。
不久,一位穿著布衫的中年男子推開包廂的門進來了。
祁易琛起身,上前跟對方握手:“你好,祁易琛,冒昧打擾了!
“祁少,稀客!在下薛恩!崩习逖Χ髡f道。
兩人坐下后,薛恩也不油膩,直接問道:“祁少,你這次來肯定是有備而來的,我有什么能幫忙的,一定鼎力支持!
祁易琛很驚訝,薛恩看似文弱,沒有想到卻這樣豪爽,這樣具有江湖氣概。
“薛老板,實不相瞞,我今天登門造訪確實是有一件事情要你幫忙!逼钜阻≌f道。
薛恩笑了,說道:“祁少,什么事盡管說!
于是,祁易琛就開始了一段煽情的演講。
他根據今天早上南音給他的信息,編造了一個動人的悲慘故事。
如果沒有今天,祁易琛不敢相信,自己竟然有這樣的才華,他被自己深深的折服了。
于是,張立青悲慘的童年故事就這樣娓娓道來。
薛恩原本就是性情中人,怎么能聽的了這樣的悲慘故事呢,直到祁易琛講完最后一個字,薛恩才用衣袖擦拭了一下眼角的淚水。
他喃喃自語道:“!原來立青的身世竟然這樣慘痛,可是他從來沒有跟我說過,我真是太大意了!
祁易琛注意到他的蘭花指,心里一驚,可是也沒有說什么。
“薛老板,張先生能有今天的成就實在是不易,可是他是多么的忍辱負重,從來不訴苦,多么難得的品德!逼钜阻∵B張立青的面都沒有見過,卻能說出這番話。
薛恩說道:“可是,立青今天不在,他進修去了!
“我知道,所以,我想要幫他找回童年的親人!逼钜阻〗K于說出了自己的目的。
薛恩聽了想了想,端起一杯茶,淺淺的喝著。
“這件事情,我還是要跟立青確定下,他不喜歡別人私立做決定處理他的私人事情!毖Χ饕迅闹暗膭忧樯袂,一本正經的說道。
祁易琛說道:“薛老板,我知道你一直想要在老家開一家悟月廊,我想幫你完成這個心愿!
“我聽說祁少從祁氏出來了,最近是在做慈善嗎?”薛恩意味深長的問道。
祁易琛一語中的的說道:“你說的沒錯!我從那些利益紛爭中忽然明白,人性本善,我要凈化我的心靈,請給我機會!
薛恩見他說的這樣真誠,猶豫了一下。
祁易琛大膽的說道:“我想,今天是一個特別的日子,如果張先生能見到他兒時的玩伴,自然十分的感激的,也許會激發他的創作激情。唱戲曲的人,都希望自己能創作一些詞句,不知道我說的對不對?”
今天是七夕,薛恩的臉色有些微紅。
祁易琛假裝看不見。
半晌,薛恩終于說道:“好吧,一切交給祁少來安排!
沒多久,江風就到了悟月廊的樓下,幾天不見,江風變得十分的頹廢,他胡子拉渣,穿著一雙臟臟的白鞋子坐在大廳里,神情恍惚的看著某一處。
“你來了!逼钜阻∽哌^去,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。
誰知,卻嚇得江風一驚。
他這個反應反而讓祁易琛詫異:“你最近怎么了?神志不清,神魂顛倒!
江風起身,摸了摸額頭,說道:“沒事兒,最近有點失眠,晚上睡不著,白天睡不醒!
“那現在叫你出來豈不是很痛苦?”祁易琛調侃道。
江風邪魅的一笑,說道:“有戲看,不痛苦!
祁易琛知道,江風已經調整好了狀態。
“你現在趕緊聯系一家禮儀公司,包括司儀,都要!逼钜阻》愿赖。
江風有些驚訝,反問道:“不是吧?讓我做這些事?我從來沒有處理過!”
“現在就是鍛煉你的絕佳時機!”祁易琛一邊說一邊翻看著手機通訊錄。
江風只好給他的助理打電話。
“喂,七七你幫忙聯系一家做廣告的,我現在馬上需要做一個大的廣告,主題就是:追憶童年·立青!逼钜阻≌f道。
江風看著他,問道:“怎么了?你跟七七很熟嗎?”
聽到江風這樣問,祁易琛故意說道:“七七可是一個不可多的的還女孩,才華橫溢,賢妻良母的典范!”
“你娶回家得了!苯L沒好氣的說道。
祁易琛卻故作失落的說道:“人家姑娘喜歡的是你,你不知道?”
“我不想耽誤她!苯L一邊玩弄著手機,一邊說道,心不在焉的樣子。
祁易琛不想再聊這個話題。
為什么要導演這場一出好戲,祁易琛已經跟江風說的很清楚了。
江風自然是要問問:“你確定那個家伙會來嗎?”
祁易琛看著傳出,說道:“會的!
中午十二點,距離南音約好的時間,還有兩個小時,悟月廊的門口已經擺滿了鮮花,禮儀公司的人員已經就位。
禮儀公司的人果然不是蓋的,宣傳能力還是很強的。
很快,悟月廊的門口就聚集了很多人,一副很熱鬧的樣子。
祁易琛看看手上的手表,時針指著1.
眼看著,悟月廊已經人滿為患。
薛恩沒有露面,他只是上樓的時候,看了一眼大廳,滿意的笑了笑。
祁易琛的能力果然不是吹牛的。
就在一切就緒的時候,江風著急的問道:“阿琛,主角怎么辦?”
祁易琛得意的揚了揚下巴,江風看見戲臺子后面已經站了一個戲子。
臉上的妝已經畫好了,臉部看不清是誰,但是那雙丹鳳眼卻十分的醒目。
好像是化妝師故意這樣化妝的。
“哪里找的?”江風站在祁易琛身邊,低聲問道。
祁易琛無所謂的說道:“戲園子里啊,要多少有多少!只是,要找有這樣一雙丹鳳眼的很難找,我是讓陳珂拿著張立青的照片挨家挨戶的找,終于找到了一個相似的!
“真有你的!”江風夸道。
正說著,陳珂也進來了。
他站在祁易琛的身邊,說道:“祁少,門口都是我們的人,找了一些愛聽戲的大媽來了,都是對戲曲很有熱情的人!
“干得不錯!逼钜阻≌f道。
祁易琛一直坐在角落里盯著門口,他在找那個人的出現。
戲曲開始了,唱戲的小生上臺,舉手投足之間皆是韻味。
大廳里都是聚精會神聽戲的人,看來這個人還沒有出現。
祁家大院內,甄曦正在房間內發愁呢,薛曼麗走進來,看見甄曦坐在那里愁眉苦臉,上前問道:“妹妹,你怎么了?”
誰知甄曦嚇了一跳,回頭看見是薛曼麗才松了口氣,她拍了拍胸口,喘著氣說道:“二姐,不得了了,南音不知道怎么回事?不見了!”
“跑了嗎?”薛曼麗皺著眉頭問道:“怎么回事?你把她綁到哪里了?”
甄曦說道:“我沒想要怎么樣她,本來只是嚇唬一下她,就把她扔在驪山的一個廢棄的山洞里,可是今天我安排的人說她不見了,可是地上也不見掙扎的痕跡,繩子什么的都沒有!
“這樣的話,只有一種可能!毖β惿衩氐恼f道。
甄曦拉著她的衣袖說道:“二姐,你趕緊說吧!別嚇唬我了!”
看著甄曦害怕的樣子,薛曼麗安慰道:“妹妹,這次你真是走運了,我猜,南音是不是得罪了別人,被那伙人給擄走了,不過這樣一來,你的目的也達到了,氣也出了,也不用擔什么責任了,不管南音有什么三長兩短的,都跟你無關!
窗外,一片寧靜。
門口的石榴花已經謝了。